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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族的婚恋习俗
1.婚制 侗族青年男女可以在月堂上或花园里寻找到情投意合的伴侣,大多数也可以结为夫妇。但都必须经双方父母的同意。如果父母反对就往往难以如愿。 侗族曾盛行姑舅表婚。早在宋代就有记载。南宋洪迈在《容斋随笔渠阳蛮俗》中谈到当时靖州一带侗族的姑舅表婚说:“靖州之地”,“姑表之昏(婚)。他人娶之,必贿男(舅)有,否则争,甚则仇杀。”明清的史籍中也有这样的记载。侗族民间称这种婚姻为“还娘头”或“换扁提”。舅家娶姑家之女有绝对的优先权。 姑舅表婚陋习迄今在大部分地方已经消失或松弛,但是它的遗俗仍在某些地方的结婚礼仪中出现。 过去,侗族社会也有等级婚和地域集团婚姻的存在。等级婚姻指的是不同政治阶层等级之间的婚姻关系。居住在原贵州九洞、六洞、千七、千三(贵州省黎榕从比邻一带)等地的侗族历史上有“腊更”(lagx gaeml)和“腊卡”(lagx gax)两个等级的人。腊卡多是本地人或先来此定居者,腊更多是外乡人或后来定居的人。腊更社会地位低下,依附于腊卡。这两个不同的阶层之间过去是不能联姻的。直到现在,这种等级观念在人们的心目中仍未完全消除,即使很富有的腊更后裔家,腊卡后裔家仍忌与他们通婚。 地域集团婚就是人们把婚姻对象以地域为界划分若干个集团,规定某一集团只能与某一集团联姻。这种范围一经定下,各个婚姻集团就只能在自己的婚姻区域内相互择偶婚配,不能跨越到其他婚姻集团。如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双江乡的罗武村与琵琶村,相距仅二三华里,但罗武村属于芙蓉婚姻区,琵琶村属于双江婚姻区。他们之间不但不通婚,连男女青年之间的社交活动也不能进行。不同婚姻集团的男女青年就像兄弟姐妹关系一样,至今他们仍然保留着这种集团婚姻的遗俗。这种婚俗在贵州省天柱县的高酿一带也存在过。 侗族同姓可以通婚,但必须是不同房族的。同房族的和姨表关系的都是兄弟姐妹,不能通婚,也不能在一起行歌坐月。同姓可以通婚是侗族历史上的一次重大婚姻改革,称为破姓开亲。在这之前,主要实行姑舅表婚,同姓之间严禁通婚。    2.婚礼 侗族有不落夫家之习俗。举行婚礼期间,新郎和新娘大多不入洞房,有的同房数夜之后新娘即返回娘家。每至农忙、逢年过节,或夫家有事,男方再着人把新娘接回来,夫妻才同房。次日或数日后复返娘家。如此来来往往,直到女方身怀六甲,才落夫家。不落夫家的期限没有规定,短的半年1年,长则3年5年不等。 侗族的婚姻一般都经过说合、订婚、迎娶等过程。北部地区有些地方由于受汉族礼教的影响,程序比较繁多,有纳采、问名、纳吉、择期、迎亲等手续。 3.离婚 夫妻感情破裂提出离婚时,通常由提出来的一方赔付结婚时的费用、财物,原物还在退还原物,否则议价赔偿。所生子女,由双方协商抚养,一般留给男方。黎平、从江等地的一些村寨过去婚姻关系比较松弛,离合容易。女方提出离婚,只要挑一挑水到夫家,对其母亲说“我今后不能服待你老人家了”之类的话就算离了婚。男方要求离婚时,则砍一挑柴禾到女家说句“望妹另找好人家”等话,夫妻关系便解除了。也可以托亲友通知对方及其父母,即告离异。有些村寨只要请原来的媒人用男家的破饭篓装些饭和鱼给女人吃后,将饭篓扔掉,就表示各自东西,不再来往。 现在一些旧婚姻制度已经或正在废除。 1.花园会友 侗族青年男女选择情侣的一种方法。流行于侗乡北部地区,一般为白天举行。因青年男女聚会的地方大都选择在浓荫如盖的大树脚下,或绿草如茵的缓坡上,也有在翠竹拂水的溪边。这些地方环境,空气新鲜,景色宜人。因此名花园。到花园寻友择伴称作攀花,互相称呼对方为同良。当地习惯,青年男女十四五岁以后便进入攀花活动阶段。赶场天或节假日,他们总是三四成群,五六一伙地结伴同行。若男青年在路上遇到了合适的女青年,可以随便以歌相邀。只要对方唱歌作答,便是有意接触。于是便结队而行,来到花园。花园对歌有一定的程序。开始对歌时,男女双方都以一位最善于唱歌者起头,一般总是男方先启口。这一段开头的歌唱罢,互相让坐。男青年摘来一把一把树叶递给姑娘们,又说(白话)又唱,互相谦让一番之后,女方终于坐下。双方相隔一定的距离对歌,互相赞美对方的人才、歌才、村寨的美丽、家庭的富有等。从对歌中了解对方,选择适合自己可作进一步交往的对象。这种集体性的交往经过一段时间以后,成双成对的情人便渐渐明朗起来。他们便进入到私人恋爱阶段,双方定下单独约会的时间地点,进一步谈心唱歌,表达自己的爱恋。玩山赶坳一般都经过初会、请坐、约日子、借把凭(即讨信物)、分离、再会、盟誓、成双等过程。不同的阶段要唱与之适应的玩山歌。随着歌的内容变换,感情由浅入深。2.行歌坐月 侗族青年男女选择情侣的一种方式。盛行于侗乡南部地区。通常在晚上进行。对男方而言称走寨,对女方而言称坐夜,或统称坐歌堂。习惯上称行歌坐月或行歌坐夜。每当夜幕来临,小伙子三五成群,哼着歌,弹着琵琶或牛腿琴,串巷走寨去找姑娘行歌坐月。姑娘们则聚集在某一姑娘堂屋里(称为月堂)纺纱绣花,等候着小伙子们的来到。在月堂中,姑娘们和小伙子们用歌声来互诉衷情,选择情侣。甜言密意流向心头,轻歌低琴使人陶醉。直到鸡叫三遍,东方发白,小伙子们才依依离去。榕江七十二寨以及从江云洞等地的行歌坐月方式又别具一格,姑娘待在木楼里,小伙子在姑娘闺房的窗前架起木梯,爬在梯子上隔窗夜话和情歌对答。
德宏景颇族的传统节日--目脑纵歌
目脑纵歌是德宏景颇族的传统节日,意思是“大伙跳舞“。一般在农历正月十五日举行,节期四至五天。届时,人们穿着节日盛装,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 ; ; ; 跳目脑纵歌要在宽大的广场或草坪上举行。人们先在场子中央竖起色彩班斓的目脑柱,柱高约20米,用粟木做成,上面绘着精美的图案。左侧画的是一个四方形等分成四个三角形,右侧画蕨菜,因蕨蕾如握拳,叶如排箭,景颇人视之为团结和前进的象征。两柱之间交叉置放着两把银光闪闪的大刀,象征着景颇族人民骁勇刚毅,披荆斩棘的性格特征。 目脑柱的两侧还有两块高约8米的木板,所绘图案象征子孙昌盛吉祥。上方横匾画着相传为景颇族发源地的喜马拉雅山,下方横匾画着农作物和家畜,象征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目脑柱前搭有两个高台,据说从那里可以眺望祖先的故地喜马拉雅山和展望未来。高台周围立着木桩,桩上挂着八面大锣,大鼓和其他乐器,表示吉庆。外面用两道竹篱笆围住,表示胜利。 ; ; ; 典礼开始,先放炮,笙管、茫锣、鼓乐齐鸣,景颇族和其他民族的同胞互赠鸡蛋、米酒等礼物,向来宾敬献用芭蕉叶包裹的紫糯米粑粑。在一片欢乐声中,由两名德高望重的老人领舞,他们身穿龙袍,头戴“啄木鸟帽“,手持长刀,踏着音乐鼓点变换着舞姿和队形款款而舞。后面,是成千上万的人摩肩接踵排成舞队。女的手舞花帕、扇子或花环,扭着腰肢,摆动缀有银链银泡的盛装,翩翩起舞。 男人们头戴缀有红缨珞的白头帕,身穿白衬衣黑裤子,手持闪闪发光的长刀,显得英姿勃勃。他们踏着刚毅雄健的舞步,气撼山河。汉族同胞来了,傣族同胞来了,阿昌、德昂、傈僳族同胞也来了,大家兴高采烈,喜气洋洋的跳着,不时发出“哦啦!““哦啦!“的欢呼声。队列有时如长龙,有时如蕨花弯曲,象征着力量和团结。舞场上“巴扎“劲吹,锣鼓齐鸣,雄浑而壮阔的舞步声震撼群山。 ; ; ; 目脑纵歌的历史悠久,相传是太阳神传授的。景颇族有个创世英雄叫宁贯娃,他父母临终前对他说:“我们去世后,你要跳起舞蹈举行送魂仪式,我们才能变成大地,你才能变成人在上面繁衍、生存“。宁贯娃正想去太阳国学舞,却看到鸟雀们在一株黄果树下举行目脑会,原来他们已经应太阳神的邀请学回来了。他便很快向鸟雀学会了舞蹈,把舞蹈套路画在栗木柱上,并在喜马拉雅山脚划定舞场;举行了第一场目脑纵歌,从此传到了人间。
藏族葬俗--塔葬
葬式之一。佛教活佛和僧侣处理遗体的一种方法。它起源于原始佛教以塔安置佛舍利或佛之爪发的习俗。“塔”译自梵文st□pa或巴利文th□po。 塔葬法有三: ①将火化的骨灰埋葬在砖塔之内。采用此法的最为普遍。 ②将骨灰盒或部分遗骸如头盖骨、肱骨、股骨等,放在被称为“灵塔”的“塔瓶”之内。 ③在“塔瓶”内安放经过药物处理的整尸和死者生前用品。 在西藏,活佛或高僧死后,先用水银和“色拉”香料水冲洗肠胃,继而分别用樟脑水和藏红花水灌洗两遍,再用檀香木水和樟脑及藏红花通擦尸体表皮,最后用丝绸包扎,穿上袈裟,置于“塔瓶”之内。据认为用此法处理,尸体经久不腐,且皮肤柔软如生。 10世纪末至11世纪初,古格王意希沃和米拉日巴的老师玛尔巴、宗喀巴以及贡嘎王依切尔等人的遗体都采用此葬法。17世纪90年代,五世达赖死后,开始在拉萨布达拉宫修建 “灵塔殿”和佛堂。 殿堂分3层,墙上绘有死者生前活动情况的壁画。“灵塔” 由“塔座”、 “塔瓶”、“塔顶”组成。 用红硬木制做,表面用黄金片包裹,镶嵌珠玉,极为奢侈华丽。后来又在此灵塔殿旁相继建造七世至十三世达赖的灵塔殿,规模大小不一。1936年所建十三世达赖的灵塔殿,是西藏最晚的一座塔葬建筑。
蒙古族的民族节日--鲁班节
鲁班节,是云南省通海县西城的一带蒙古族人民的传统节日,每年农历四月初二举行,为期一天。居住在这里的蒙古族人民从其他兄弟民族那里学会了建筑技术。他们修建的房屋,不仅造型别致、美观,而且经久耐用,颇受附近各族人民的称赞。为了纪念和庆祝在土木建筑方面取得的成就,他们就把农历四月初二定为鲁班节。节日这天,外出修建的泥、木、石匠,无论路途远近都要赶回家里来欢度节日。各村寨都要杀猪宰羊,搭台唱戏。人们还把檀香木雕刻的鲁班像拾着,敲锣打鼓,游直各村寨,然后,大家汇集场上,唱歌跳舞。他们最喜欢的舞蹈叫“跳乐”。跳时,先由男青年作为先导,他们怀抱龙头四弦琴,边弹边跳,后面的人群群分成两行,有时围成圆圈有时互相穿插,队形多变,且歌且舞,场面十分活跃。 节日后,各村寨忙着收小麦、油菜籽,犁田插秧。干完这些农活后,工匠们又成群结队外出承包建筑。 节日习俗蒙古族的节庆日是比较多的。春节、清明节、中秋节都是他们欢庆的佳节。由于和其它兄弟民族交错杂的缘故,其他兄弟民族的传统节日也在蒙古族产生了深刻影响。六月二十四日,是云南许多少数民族欢庆的盛大的火把节,而云南蒙古族现在也喜欢这个节日。他们在这天要到田里祭祀“地母”,求其保佑五谷丰登;儿童们要栓五色线,用以避除灾病;年轻人则在夜间高擎火把,嘻戏歌舞。 云南的蒙古族最喜欢的舞蹈叫“跳乐”跳的时候,先由男青年作为先导,他怀抱四弦琴,边奏边舞;然后男女青年分为两行,或者是摆成贺圆形,或者是互相穿插,队形多变,又歌又舞,歌舞雄浑刚健,活泼观,音乐节拍和舞蹈动作配合默契,颇具民族风味。云南的蒙古族是能歌善舞的。他们的很多人会唱与蒙古相近的古典散曲。这种散曲的歌词是即兴之作。散曲的唱法,一般是由一个善歌者率先领唱;然后男女用对歌形式唱答,形式活泼,内容多是表达咒骂过去,向往未未来的思想感情的。
漳州的特殊葬俗
除停棺不葬之外,漳州以前还有几种特殊的葬俗,现在多已废止。 (一)寄 埋 旧时,一些地方妻子死在丈夫之先,应先行寄埋别处,等丈夫死后再移棺合葬。 (二)二次葬 漳州民间有迁墓重葬之俗。迁墓前备特制的陶罐,择定吉日祭墓开棺,将死者的骨骸自脚拾起,顺次摆入罐中,头骨放在最上面,然后盖上陶盖并以桐油灰密封。此陶罐称为“金斗”,先藏于家中或寄存在寺庙里。嗣后选定吉日,就原地或另择地将金斗埋入,打灰堆,立墓碑。葬完后举行祭祀,亲友要送“金银山”,供祭祀时焚化。 客家人在迁葬后的祭祀时要放鞭炮,已出嫁的女儿和孙女要穿红裙。 (三)殇 葬 漳俗,婴幼儿死亡后用草席卷裹,放在畚箕中,由其父带到野外埋葬。葬处不堆土,也不树标志。 周岁以上16岁以下的殇者,用木板钉简易的棺材装尸,脚下的那片棺板不钉,死者双手用红丝线捆扎,衣服上的口袋剪一个洞,俗谓可使早夭者在阴间免受劳役之苦,早日投胎转世。  畲族丧葬习俗   畲族的死者都采用棺木土葬,孝男孝女不披麻带孝,只穿素服。入殓时先将遗体洗干净,然后穿上本民族的服装,穿多少层寿衣没有特别的规定,根据家庭情况量力而行。入殓后随即出葬,没有停柩的习俗。亲友要在灵前礼拜,并唱《哀悼歌》。  丧葬改革  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漳州逐渐废除旧礼教,但民间二次葬遗俗长存,“金斗”还是不少。新中国成立后,大力提倡丧事简办、丧事新办,封建迷信色彩浓厚的丧葬旧俗大多革除。“文化大革命”期间,旧风俗属于“破旧立新”的对象,葬丧旧俗进一步革除。80年代以后,随着城乡群众手头宽裕,一些铺张浪费的陋俗又部分地回潮。人民政府在开展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积极推行丧葬改革。 (一)及时安葬 民国时期,寄柩的陋俗日渐废止,但民间“金斗”长期存放不葬的现象仍然存在。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大力反对封建迷信,科学知识日益普及,这一愚昧落后的陋俗才告彻底废绝。 旧时,死了长辈要停尸多天才入殓,尸体往往因而腐败。随着群众卫生观念的日益加强,停尸的期限逐渐由以前的3天至7天减少到1天至3天,夏季还用冰块降温防腐。80年代,漳州城区加强殡葬管理,规定死尸必须在24小时内火化,杜绝了因为尸体腐败影响卫生、传播疾病的不文明现象。 (二)缩减孝期 旧俗,父母亡故必须守制3年。在此期间,孝子必须身着孝服,不得任官职、应试、饮酒食肉、内宿、听乐、参与喜事;还必须庐墓,完全脱离社会生活。 民国以后,民间逐渐将孝期缩短为1年,做过对年晚辈一律转红。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近年来,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孝期不断缩短,城乡除新年不贴红春联之外,其他禁忌多已废除。农村中多于做百日后转红,城镇则多于做满七后转红,甚至在七日收灰后就恢复正常生活。 (三)提倡火葬 漳州历来实行土葬,买棺造墓,所费不赀而且挤占土地;因抢“风水”引起纠纷械斗的事屡屡发生。 60年代至70年代间,漳州城区修建火葬场,政府大力提倡火葬。80年代以后,城区居民已逐渐适应以火葬代替土葬,由殡仪馆派人行事,有关棺柩的旧俗自然废止。 围绕火葬也形成了新的习俗。例如旧俗盖棺封钉时丧属要呼死者“闪钉”,现在则改为火葬炉点火时丧属呼叫死者:“快逃呀!火来了!”保留了丧属宣泄感情的传统方式。 (四)丧礼改革 民国时期就有人以开追悼会代替祭拜,但是群众性的大改革还是到新中国成立后才开始的。 50年代,先人逝世后直系亲属披麻带孝,祭奠、做功德,亲友吊唁都在两三天内举行。不设魂帛和神主,不做虞祭、祥祭和?v祭,停尸两三天即盖棺出葬,满七或百日便转红撤灵。 60年代,城区开始使用黑纱、花圈。公务人员去世,多以追悼会代替旧式的祭拜。民间的丧礼中,迷信的内容也逐渐淡化,吉语祝辞也有所改变。例如,下葬时殡工(土工)不再唱“代代出公侯,子孙中状元”,而唱“代代出干部,子孙做党员”。 “文化大革命”中,强调阶级出身,死者若属“革命”人士,则要开追悼会,会上诵读《为人民服务》和《纪念白求恩》中的有关段落,结束时奏《国际歌》。死者若属普通群众,则可以举行适当形式的追悼、吊唁活动。但香烛、冥钞、纸屋之类迷信用品被禁售,封建迷信仪式被列为“四旧”予以破除。祭拜只能秘密地进行,出殡时丧属臂缠黑纱,不得披麻带孝;一路不得张扬,更不许请八音乐队奏哀乐。死者若属“专政对象”,丧属就不敢声张,不举行任何仪式,甚或不通知亲友即草草埋葬。出殡时没有遗像和任何丧葬标志,丧属不敢带孝。下葬后家中不挂遗像,也不敢公然哀哭。 80年代以来,民间的丧礼向着两个方向变化:一部分人倾向于简化,一部分人倾向于复旧和讲排场。 由于生活节奏的加快,很多人无暇举行旷日持久的丧礼。亲属去世后丧属即分头去设灵堂、发讣告和准备殡葬。亲友闻讯前来吊唁或帮忙治丧。丧属换上简朴的衣服接受吊丧,为死者更衣整容。一两天内出殡,丧属身着白布衣裤,头、臂戴上带孝的标志,走一段路就辞客。葬后数天即撤灵堂,恢复正常生活。 另一部分人力求复旧。但他们恢复的不是苫次、庐墓这类又苦又累的“旧”,而主要是在大做佛事和大事铺张排场这类用金钱就能便当办到的排场的“旧”。其结果是他们要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而亲友甚至下属也要陪着还人情债。 简化丧事,使之适应现代生活,又不中断“慎终追远”的民族传统,是政府竭力提倡的殡葬改革的原则。
泸沽湖畔的走婚摩梭女
从玉龙雪山下来回到那家庭小旅馆时,刚好遇上了同住了几天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上海青年,见面寒喧一番后,他说你们该去泸沽湖一趟,他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然后是带着眼泪离开的,那里太令人感动了。 第二天就伙同在玉龙雪山上认识的ken、阿森向泸沽湖出发了,走不完的村子过不完的小凉山脉。在近黄昏的时候才踏着残雪来到了泸沽湖边,它太宁静了,所以出现得太突然了,是一个穿着异于汉服在水边汲水的小女孩告诉我们这就是泸沽湖了。经过小女孩的介绍,就落脚在小女孩家开的旅馆里。刚咽下一口她家自酿的酒,吃下一口湖里的鱼,小女孩就匆匆的跑过来说:你们赶快去,篝火晚会开了。原来在这里,每晚都有一个很热闹的篝火晚会。随着小女孩才到一个大院子的门口,阵阵清亮的《青藏高原》撞入了耳朵,原来歌声出自一个16岁左右的女孩口中,她一口气唱了几首民歌后,带来了晚会的高潮,在场的每位摩梭族男女,拉上客人跳起他们的舞蹈,转呀转,跳呀跳,唱呀唱,笑呀笑,直到筋疲力尽,天昏地暗南北不分,只有天上的一轮明月静静的分享着我们的欢声笑语。 坐猪槽船几乎是每个游客的指定活动,但在湖边遇上的两姐妹却令我们改变了主意:两个10岁左右的姐妹以5角钱一个向我们叫卖着手提篮中的干瘪的萍果,她说她家在湖的另一边,离这里有2小时的山路,卖萍果是为了赚点学费,她还说她一个小妹得到一个广东人的助学,而她只能靠平时赚点钱才有希望读书。当时我们是有点怀疑的:走4个小时的路只为卖几个萍果?于是我们决定不坐船了,要了几匹马入村去,帮我们牵马竟然是昨晚引亢高歌清丽的摩梭女。摩梭女可能源于母系氏族习族,特别容易动感情:小摩梭对ken来电了,一路上为他牵马逗他说话为他唱歌,虽然听不懂词意,想来无非是妹爱哥呀深似海之类的,ken给她唱得飘飘然,直到小摩梭来真格了,在回来的路上指给他看,她的家就在那要他晚上来时,才醒过来,忙推说晚上我们要到湖边看月亮数星星去。 走了一个多小时,来了湖边一个叫浪放的自然村,一群的村童纷纷围了上来,因为村子地处偏僻平常几乎没有外来的人,更没有游客,所以他们特别好奇。一个清瘦的小女孩怯怯的走过来问我:能否帮她照张相然后寄还给她,她说想给助她学习的广东姐姐寄张相片去。原来她就是那个幸运的妹妹。乖巧的样子,软软的语气,感人的请求,我几乎是流着泪完成她的请求的。然后她很懂事的让我们到家里去坐坐,入了家门,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摸索着来到火灶边,才发现有五六个人坐在那烤火,见我们来了都一齐起来忙着招呼。其中一个长者知道我们是从广东来的,脸上绽出了尊敬、向往和漾慕。还要我从地图上指出它的所在,连说好地方好地方,有机会一定会到那去看看。 回去的路走了一半时,看见了卖萍果的两姐妹蹦跳着出现在山坳中,她们见到我们也很意外,听我们说刚从她家里出来就更惊讶了——这么巧。看着她们蓝子里的萍果,我在为自己的疑心而羞愧。忙拿出十块钱把她篮子里的萍果都买下来,高兴得她们连唱带跳回家去了。望着她们远去了背影,两行热泪悄然滑了下来,思想也随她们远去了。 上海青年说得对,泸沽湖太令人感动了,为它的纯朴,为它的贫穷落后,为它的自强不息,也为它清亮的歌声。特别是ken,对小摩梭的柔情更是念念不忘,回到丽江,隔着木板房还问:不知小摩梭现在怎样了,不知她有没有在想我。
纳西族的婚恋习俗
(一)婚制 纳西族的婚姻制度由于受地域社会经济发展不平衡的影响,也表现出地域上的差异。一般丽江地区的纳西人普遍是一夫一妻制(一夫多妻的现象一般在有钱有势或无子嗣的家庭中才存在),女儿婚事往往由父母做主,媒人撮合,然后通过订亲、请酒、举行婚礼等程序聘娶。另外,在丽江纳西人中还有姑舅表婚(舅父的儿子有娶姑妈女儿为妻的优先权,纳西语称为“阿具则美该”)和兄终弟及的“转房”婚。而世居滇、川交界处泸沽湖畔的摩梭人,主要实行着一种“阿夏”婚。“阿夏”即“朋友”之意,建立这种婚姻关系的男女,彼此间不称夫妻而叫“阿夏”。阿夏婚的特点是男不娶,女不嫁。男子夜晚到女子家中访宿。第二天清晨又返回自己家中生产和生活,配偶双方不组织共同家庭。这种暮往朝离的阿夏关系的缔结,以母系血统近亲不婚为原则,除此外一般不再受年龄、金钱、辈分、等级以及民族等限制。据调查1956年以前,泸沽湖地区实行阿夏婚的男女约占成年男女的70。目前,实行“阿夏婚”的男女,大都有固定的长期阿夏。但仍过着暮合晨分的访宿生活。个别不愿稳定阿夏的人,已遭到人们的批评。 (二)婚前社交 纳西人不论实行何种婚姻制度。昔日青年男女在婚前,均有交往的自由。丽江纳西族的各种节日和大小庙会都是男女交往的好机会。依据传统习俗。姑娘们相约同去游玩,小伙子也结队出门,手执柳枝在路旁等候。这时姑娘要带些米花糖、糕饼之类在身边,以分赠给向自己讨吃的小伙子。男青年在姑娘们路过时,向自己看中的姑娘讨东西吃,借此达到交住的目的。节日夜晚,男女青年相约至河畔、箐边相会,并通过弹口弦、唱调子表示情意。但男女不能面对面或肩靠肩地坐在一起,一般需隔一道水沟或一簇茨篷,至少也要相距二、三公尺才能交谈或唱和。情投意合的男女,常常私订婚约。但由于有父母包办婚姻、姑舅表优先婚配等制度,使婚恋相分离致使历史上丽江纳西人青年男女婚恋中殉情自杀的现象十分突出,甚至有人称丽江为“殉情之都”。居住在泸沽湖畔的纳西人,女孩和男孩到13岁就分别举行“穿裙子”与“穿裤子”的仪式,标志着已经成人,可以开始参加男女社交活动。一般女子从16岁起,男子从17岁起,便可开始结交“阿夏”。他们主要是通过劳动生活、节日或庙会等社交活动,来建立阿注关系的。常见的结交方式为:一对成年男女相遇,若一方对另一方有好感时,可按传统习惯,拿走对方一件东西,假如对方含笑相待,是表示同意交阿注;如果态度严肃,并要求归还抢走的东西,就意味着拒绝。活泼的青年男女,往往喜欢通过对歌的形式,用含蓄的语言试探对方的态度。如男子唱:“前世姻缘,过河一船”。女子答:“今世相遇,鸳鸯一对”。男唱:“金色的花,银色的花,一起盛开吧!”女子对:“金色的鸟儿,银色的鸟儿,我们一起飞到河边去喝水吧!”这表示女子同意交阿注。男子唱:“你是水,我是桥,桥和水要在一起。”女子答:“你是桥,我是水,水低桥高怎能在一起。”这意味着女子拒绝对方。在结交阿注过程中,男女都有平等的主动权与拒绝权。人们对于阿注的选择,是有一定条件的。男子选择女阿注时,首先重视貌美、年轻,其次考虑是否能干,对自己是否有热情。女子选择男阿注时,则优先考虑对方的经济是否富裕,其次再考虑人品与才貌。因此,聪明美貌的女子,男子往访者很多。而容貌欠佳,有病或体残的妇女,只得终生过独身生活。 (三)家庭形态 由于纳西族存在多元的婚姻制度,因而也有不同的家庭形态,即纳西族同时并存着父系、母系、父系与母系并行3种家庭形态。丽江纳西族的父系家庭。父亲在社会上和家庭中的权力很大,对外以家长身份拜官、迎宾、处理诉讼、买卖田地、借放债款、出席家族及村的会议;对内负责管理全家的生产和生活,对婚姻、丧葬、修建房屋等大事都有决定权。母亲只有当父亲不在的情况下,才代行父亲的部分权力。丽江纳西族的父权家庭,大多由三、四代人组成,五世同堂的不多。子女从父姓,财产由父亲传给儿子,实行父系继承制。长子是父亲的助手,父亲年迈或逝世,他便成为家长,或协助母亲管事,掌握家中大权。他还负有教育弟弟和姐妹的义务。母系家庭。主要存在于泸沽湖畔的纳西人中。据1956年统计,这种家庭占当地总户数的40~50。这里按汉族的亲属称谓来介绍母系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母系家庭包括外祖母及其兄弟姐妹、母亲及其兄弟姐妹、兄弟姐妹及姨兄弟姐妹、姐妹们的子女等,一般是二至四代,平均约7—8人。少数家庭多至20—30人。这类家庭的特征是;家庭成员普遍过阿注婚姻生活;始祖母都是一个,母系血缘是维系家庭的基础;财产按母系继承,由母传给子女、舅传给甥和甥女。男子在家里的身份是舅祖、舅舅、兄弟、母亲的儿子或舅舅的外甥。每个母系家庭有一个家长,通常由年长或能干的妇女担任。诸如安排生活、管理仓库、接待客人、均由她掌管。妇女又是某些祭祀活动的主持者。男子常称赞妇女:“庄稼做得好,生意做得起,人前敢讲话,屋里会当家”。母系家庭的财产实行平均分配的原则,具有较多原始共产的色彩。在家庭内,一般按性别、年龄进行自然分工。母系家庭的传统观念认为:“女子是根种,缺了就断根。”当某家一旦无女继承人时,总要过继养女;少数家庭因无合适的养女人选,才过继养子。养子要改从养母的家名,延续养母家的世系。据1980年3月对永宁公社忠实大队184户纳西族家庭的调查,有母系家庭65户,占总户数的35.3。母系,父系并存家庭,据1958年对泸沽湖畔纳西族的调查这种家庭约占总户数的35—45。它是随着女阿夏到男家同居和男娶女嫁的正式结婚而形成的。传统习惯是女阿夏到男家同居和正式娶妻所生的子女,以及男子过继(收养)女阿夏所生的子女,均属男方的家庭成员,血统一律按父系计算。这些父系成员和女子未嫁所生的母系成员共住一家,便构成了两种血统成员并存的家庭。这种家庭的特征是:家庭世系是按母系与父系双系分开计算的;双系成员均有平等的财产所有权和继承权。母系父系并存家庭是由母系家庭演变为父系家庭的过渡形式。但在演变过程中,有些并存家庭会出现反复,一旦其后裔又过起男不娶妻,女不嫁夫的阿夏婚生活,它就倒退为母系家庭。 1949年以后丽江纳西族废除了包办婚和买卖姻,实行男女婚姻自主。而泸沽湖地区的纳西族人民,则摆脱了土司的统治,废除了领主阶级剥削制度,发展社会经济,从而为改变妨碍生产发展的婚姻制度创造了条件,泸沽湖畔纳西族的婚姻与家庭有了明显进步。 (四)离婚与招赘 丽江纳西族离婚的情况较少出现。因为认为这是极不光彩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时一般不跨出这一步。离婚时女方返回其娘即可,彩礼一般不退,也勿须办理任何手续。离婚后女方再嫁的情况较少见。但男方却往往可以再娶。按照习惯,寡妇无论其有无子女均可再嫁,并不受社会舆论的轻视,但年轻守寡者往往受人敬重。泸沽湖地区纳西人“阿夏”婚阿夏关系的解除非常简单,只要女子闭门不纳,男子不再登门访宿,或者托人捎个口信给对方,阿夏关系就结束了。由于阿夏婚易合易离的特点,男女双方很少会产生强烈的独占欲与嫉妒心理,对解除阿夏关系多持无所谓的态度,极少为此而发生纠纷。昔日,在纳西族社会里入赘男子一般不能与妻子处于平等地位,本人要改原来的家庭名为妻方的家名。因而只有穷汉或孤儿才到女家入赘,富裕人家的儿子是很少入赘的。也有少数能干的赘婿,取代妻子成为家长,担负起处理家务的重任。
阿拉伯人婚礼 马虎不得的大事
结婚在阿拉伯人眼中是丝毫马虎不得的大事。我在外学习工作期间曾多次参加阿拉伯人的结婚仪式,大体上说,阿拉伯人的婚姻要经过问亲(求婚)、定亲和举行婚礼三步骤。 接受礼物表示同意求婚 在不同的阿拉伯国家,求婚的具体方式不同:约旦的方法别具一格,男方家往往请当地有名望的长者前去女方家求婚。长者到女方家后对姑娘的父亲说:“我们想喝你们家的咖啡。”如果对方不接话茬,或者顾左右而言他,说明求婚无望。若对方回答:“好啊,我们一起喝吧。”表示求婚成功。 在摩洛哥阿特拉斯山区的柏柏尔人居住地,有“新娘市场”。每年9月,那里都要举行“穆塞姆节”,即圣徒纪念日,也是求偶盛会。期 间,女方家长或亲戚领着准备出嫁的女子来到市场,小伙子们睁大眼睛悉心挑选自己的意中人。女子的打扮各不相同,待字闺中的少女穿着鲜亮,戴面纱,披圆形头饰;准备再嫁的寡妇则身着肃穆,戴面纱,但披的头饰是尖顶的。求偶的男子可以主动与女子搭讪,如果女子对他中意,就允许他握住自己的手。 随后,由负责人在帐篷里为彼此中意的男女填写结婚申请表,由摩洛哥政府授权的代表签字后,婚姻正式生效。 定亲前念一段《古兰经》 不同的阿拉伯国家,定亲方式也有差别。在约旦,订婚时通常要有伊斯兰教的教长在场,女方的父亲把手按在未来女婿的手上,并用手帕盖起来,然后说:“你的妻子是我的女儿。”教长闻言便问女孩是否愿意离开父亲成为这个小伙子的妻子,女孩说愿意,就算完成了订婚仪式。 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等地,订婚前,姑娘要一个人躲在房子里虔诚地念上一段《古兰经》,以求安拉宽恕她离开养育自己多年的父母,即将扑入爱人的怀抱,并求安拉保佑自己日后诸事顺利,大吉大利。订婚一般在女方家举行。订婚的主要内容是商定彩礼的数额、首饰的多少,定下结婚的具体日期等。 订婚分简繁两种,简单的只有双方男家长参加,繁杂的则由双方的全体家庭成员参加,并邀请教长、名人或邻居作为证婚人出席。讲究的订婚还要举行隆重的仪式,其热闹程度不亚于随后的正式结婚仪式。订婚后,结婚仪式便进入倒计时。女方赶制嫁妆,男方准备彩礼和结婚用品。在毛里塔尼亚农村,人们盛行以胖为美。女子订婚后,开始想方设法将自己养胖,大量吃糖、奶酪、黄油等高热量的食品,甚至一段时期内不活动,争取在形体上令心上人满意。
柯尔克孜族的婚恋习俗
柯尔克孜族实行一夫一妻制。由于受伊斯兰教的影响,在富有人家及少数牧民家里也存在有一夫多妻的现象,但在1949年后已逐渐消失。 柯尔克孜族直系亲属五至七代内不能通婚。此外,婚配范围不受限制。解放前,在封建家长制的残酷压迫下,青年男女没有自由选择婚配的自由,她(他)们的婚姻都由父母包办。一般实行订婚制度。有指腹婚(加勒库达)、幼年订婚(别锡克库达)和成年订婚。有些青年男女为了争得自由恋爱的权利而忠贞不屈,或者是双双逃亡,民间至今还流传着许多反抗封建婚姻制度的动人故事。 柯尔克孜族也普遍流行封建买卖式的婚姻。从订婚到结婚,男方要陆续付给女方一定数量的牲畜,从一个“托库孜”(九的意思)到几个“托库孜”不等作为聘礼。一个“托库孜”包括一峰骆驼,四匹马,四头牛,或价值大致与此相等的其他财物。穷人拿不出那么多的聘礼,或者借债,或者“换亲(卡伊恰库达)”,或者就终身不娶。由于男方无力付足婚约上所规定的牲畜,而男女双方又互相中意,有的男方就组织力量“抢亲”。“抢亲”往往要引起部落间的纠纷。“招女婿”(库渠克库达)常常是牧主剥削牧工的一种形式;但也有单身男子入赘于绝嗣人家的。 媳妇是男方用牲畜换来的,理所当然地就成了婆家的财产。夫死后,寡妇没有自由改嫁的权利,有的要和亡夫的弟弟或其他近亲结婚,但不能和丈夫的哥结婚。有的由婆家作主改嫁他人,索取财物,作为原先娶她时所付聘礼的补偿。买卖婚姻制度使柯尔克孜族也形成了一种以财产为标准的婚姻门弟观念。贫穷的男子永远不能和富有人家的姑娘结婚。有的贫穷男子当了几十年的牧工还是单身汉。富人不但可以很容易地娶上亲,而且还纳妾,胡作非为,无所顾忌。常有六、七十岁的有钱有势的老汉娶了十几岁的女孩为妻为妾。 在旧社会,柯尔克孜族男女青年结婚的年龄都比较小,有的姑娘十三、四岁结婚,有的男青年不到十六岁就娶妻。这对于男女青年自身和下一代的健康都是不利的。 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由于和其他民族杂居,以及在经济、文化上的交往,柯尔克孜族也有和外族通婚的习惯。在南疆的柯尔克孜族有和维吾尔族通婚的;在北疆的柯尔克孜族有和哈萨克族通婚的;在黑龙江省富裕县的柯尔克孜族有和蒙古、达呼尔等族通婚的。 婚礼 柯尔克孜族的婚礼在娘家举行。婚礼前一天,新郎由自己的亲戚和一名男“阔鲁朵什”(陪伴)、一群小伙子陪同骑马到新娘家,并且带着一只宰好的羊羔和其他礼品。新娘家出一群男女青年到一、二里外迎接新郎及其亲友。新郎到时,新娘的嫂子或一名年轻妇女向前来的客人撒“恰奇克”(油疙瘩、各种杏干、块糖等食物)。然后专立新房,男女双方相互接待。第二天,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新娘家宰羊及其他牲畜,大摆宴席,招待来宾。然后阿訇诵经祈祷,让新郎、新娘吃泡了盐水的油疙瘩,表示双方终生同甘共苦。然后来宾在草滩上刁羊、赛马和做种种游戏。晚上,新郎、新娘由伴郎、伴娘陪同坐在帐帘内,在帐帘外,男女青年弹着考姆孜、奥兀考姆孜和其他乐器,唱着民歌,跳着“会面舞”,并作其他游戏,一直闹到深更半夜。过去这种婚礼仪式有时要延续好几天。仪式过后,新娘蒙着红色面纱坐在“希尔达克”(铺花的毡毯)或毛毯上,由几位姑娘或小伙子帮助扶上马,到新郎家去。来宾和所有亲友到帐幕前送行。新娘起程前,其母唱送嫁歌,其嫂或本地女友唱离别歌。然后,新郎牵着新娘的马起程上路。在途中,所经“阿寅勒”(牧村)的人都出来迎接,让新娘跳火,宰羊和做各种食品送给新娘、新郎。到达新郎家后,新娘下马向新郎的父母和亲友鞠躬问好。然后新郎家宰羊,举行“入室”仪式,招待客人。
丧葬风俗:贫葬
由于无家无业,无人发送,必须他人出面集资进行公葬的。亦可称之为“贫葬”。例如:一些孤寡老人,寄居于大杂院内,平日以捡拾破烂什物、乞讨为生。一旦死去,没有后人料理丧事。一般情况多是由房东出面,发动院内和院外左邻右舍自愿出钱发送死人,谓之“捡官吊”。然后,找一个平素与亡人有瓜葛的小孩或年轻人,戴上一顶孝帽子或扎上一条孝带子,扮成孝子一同到比较熟悉的棺材铺,给掌柜的叩头,要求“积德修好”,以极低代价买一口薄皮子材,或是一口大裹匣子,雇一辆排子车拉回来。   人殓后,停于亡人住房的屋檐底下,用一领旧席盖在棺材上,说是怕“日精月华”。由房东出一张八仙桌当做灵前供桌。合院随意给摆点什么糕点、果品,用一个小饭碗装点小米当做香炉,插上用黄纸条箍上的四根香(并不真点)。   这种情况只能搁三天。第二天糊一个小驴(如是老太太就糊一头牛),驴(或牛)背上驮一个□马子(两个口袋连接在一起),上书:“西方正路”四字,里边放一些烧纸。到了晚上,请五个和尚来“超渡”一下,说是“净净宅”。   和尚就位之后,先写幡,上书“已故府君讳老大人(老夫人)之灵引魂幡。”也不问生死日期,上条就写:“金童引路”,下条就写:“玉女扶车”。莲座下边四条写上:“西方好去,尘世修得;耳闻语偈,面礼弥陀。”之后,马上抄起法器合念《大悲咒》。 ; 然后由房东布置一乞儿,拿着纸驴(或牛)前引,让临时扮成的孝子打着稀疏的挑钱纸,和尚敲打着法器跟在后面,出门往西走几步,就予焚化。这种送三的因为没有鼓乐前引,北京人谓之“光头三”。   晚上没有焰口,没有任何人守灵。次日一早由合院邻居们七手八脚地将棺材抬上排子车,烧一堆纸,临时装扮的孝子打着幡,将一个不抹不画的吉祥盆一脚踩碎,扬一把纸钱就算起灵了。   这种情况自不会有自家的坟地,只好埋到义地或“乱葬岗子”去。   此外,亡人无人认领,由官面发送的。这一般是乞丐流落街头,冻饿而死的。北京人俗称“倒卧”。   地面上发现“倒卧”之后,照例由区署出钱,派出所(俗称段上)出面雇两个乞丐或无业赤贫的浪人(北京谓之“闲等儿”)去看守,等忤作验尸,官府照像后,用四块薄板钉成的裹匣子装殓。后来为了节约开支,只用上底和下底的两个荆条筐一扣,或者用旧席一卷就予拉走,埋到城外“乱葬岗子”。
基诺族的民族节日--特懋克节
特懋克节,来源于一个神奇而优美的传说。 基诺族民间相传,很早很早以前,有位妇女怀胎以后,一直不生孩子。直到九年零九个月后,她怀的孩子才呱呱坠地。孩子一出母腹,便见风而长,变成一个一手持锤,一手握钳的壮实汉子。无师自通,安炉支砧,动手打制铁刀、铁斧,使基诺族人民用上了铁质工具。人们为纪念这个历史性的巨变,便于每年腊月举行一次打大铁的节日,使特懋克节沿袭成俗,成为基诺族全民共庆的隆重节日。昔日过特懋克节,以村寨为单位开展活动,节期由各寨长老“卓巴”决定。节日期间,要举行剽牛、祭大鼓(神鼓)、跳大鼓舞、荡秋千、踩高跷、打陀螺等活动,并且要举行一次象征性的打铁仪式,全寨群众要向铁匠敬献一只竹鼠,表示对铁器创制人的敬重。 过节的那天早晨,寨内老“卓巴”首先用力敲击供在楼上的那只大鼓,发出节日来临的信号。男女老少们听到大鼓声以后,便穿戴一新,拥向剽牛场参加剽牛。人们到齐以后,“卓巴”面对那头拴牢待剽的耕牛诵念一段剽牛词,指挥人们剽牛。全村成年男子,一人手持一根竹标,站在距耕牛五六米外的地方,依次举标投向耕牛,直到剽枪扎入牛体,有鲜血流出,耕牛受到重创以后,人们才用刀割杀耕牛,剥皮分肉。牛肉要先分给寨内“七老”(卓巴、卓色、巴糯、色糯、可补、补糯、奶奴),然后按所凑的钱均分给各户。中午,各户家长带上自家准备的酒肉菜肴到卓巴家参加祭大鼓。祭鼓时,鼓前应摆鸡毛、铁锤、铁钳、姜、芋头、花卉。“七老”依次而坐,由卓巴念祭鼓词,敲响大鼓,带领大家跳大鼓舞,唱辞旧迎新歌。下午“七老”分头与寨内住户进餐。是夜,集中于卓巴家听歌手唱歌,男女青年在楼下随意歌舞,达旦方散。次日上午,举行打铁仪式。寨内群众在“七老”的带领下,将所有会打铁的人(铁匠及其徒弟)簇拥到卓色家,请铁匠挥锤敲砧,寓意已打好新刀、新斧,准备投入春耕生产。其余时间便开展荡秋千、打陀螺、丢包、踩高跷等文体活动,让人们尽情娱乐。 1988年西双版纳州人大常委会根据基诺人民的愿望,将特懋克节定为基诺族的年节,统一在每年公历2月6日至8日开展节庆活动,从此,特懋克节便在基诺族驻地统一举庆。届时,中外游客、各地嘉宾、各民族代表受邀到基诺山云集,参加返回节庆活动,一同观赏基诺族惊心动魄的剽牛活动,欣赏基诺族青年男女跳大鼓舞、竹竿舞,参加体育竞赛,与基诺族群众共享节日的快乐。
哈萨克族的婚恋习俗
哈萨克族婚姻的主要形式是一夫一妻制,并实行部落外婚,即同一部落的人不得通婚,如果通婚,必须在七代以上方可。 哈萨克族的婚姻大多由父母包办。订婚的年龄没有具体规定,一般从幼年至十七、十八岁都可订婚,但幼年由父母包办订婚的现象较为普遍。婚约一经缔结,便不能随意解除。 婚礼 哈萨克族的婚礼过程较复杂,必须举行多次仪式。首先举行的是订婚仪式。经说亲后,如男女双方同意缔结婚约,即选定一个日子,由男方父母及近亲带上一匹马和其它一些礼品到女方家定亲。女方这一天也邀请亲友前来相会,并宰羊热情款待男方来定亲的人。 其次是举行“吉尔提斯”礼。所谓“吉尔提斯”,就是男方给女方送的各种结婚用品。“吉尔提斯”准备好后,请亲朋邻里来家里聚会,评论“吉尔提斯”是否合适。亲属们也带来礼物,以补主人所备之不足。其后,男方把准备好的“吉尔提斯”送到女方处。这一天女方也要举行仪式,名曰女婿“登门仪式”,或者叫“认门仪式”。这时,男女双方见面,“女婿”同“岳父”、“岳母”见面。至此以后,女婿方可公开去岳父家。 “认门仪式”后,女方举办出家仪式。在这次仪式上,主人必须宰杀牛、马、羊只,宴请亲属和同一部落的人。然后宾主欢聚一堂,尽情歌唱,有时通宵达旦歌唱不停。出嫁那一天,一群年轻人围聚在姑娘毡房外唱《加尔、加尔》(劝嫁歌),用歌声欢送即将出嫁的姑娘。临行时,新娘或其亲属唱《森斯玛》歌,以告别乡亲们。在出嫁仪式上,有的还举行摔跤、叼羊、姑娘追、赛马等活动。 新娘到新郎家时,新郎家要举行迎娶仪式。新娘被送进公婆家门时,由一个胳膊上系有各色布、手持嫩树枝的人唱《别他夏尔》歌(揭面纱歌)。歌唱完后揭开新娘的面纱,向众人介绍,并且向新娘劝诫、忠告。新娘向公婆等行礼,向炉火内倒油。油燃起来时在座的人都口念“火娘娘,油娘娘,给我们把福降”。这是哈萨克人在信仰伊斯兰教之前的拜火风俗的遗传。 迎娶仪式也和出嫁仪式一样,彻夜吟唱,还要举行很多活动。这样,哈萨克族的婚礼必须先后举行五次仪式,才算完成结婚大事。
纳西族祭祀性节日--三朵节
农历二月初八,生活在中国云南的纳西族有一别具风格的祭祀性节日,叫「三朵节」。 三朵又称壮岳,为玉龙雪山之神灵,是纳西族地区玉龙山的象徵,被尊为最崇高的民族保护神。关于三朵古籍多有记载,但最动听的还是那些优美的民间传说。传说三朵是一牧羊老人,在玉龙雪山牧羊时无病仙逝,被同伴阿蚌戛定背下山来,背到「三朵阁」便再也背不动了,就被奉为三朵神。 纳西族大将 还有传说三朵是纳西族木土司家的大将,一位常胜将军,在一次率众 抗入侵者的激战中不幸牺牲,人们为了纪念他,在他死去的地方建了「三朵阁」。传说因三朵属羊,所以人们每年农历二、八月的羊日都要祭祀三朵,其中二月的最为隆重,香火之盛,为当地所有寺庙之冠。同时还要进行聚餐、对歌等活动,非常热闹。诗歌中说:「年年春二月,户户祝三朵」。此外,大年初一早晨,各家在院子 也要摆祭品,隆重祭拜三朵。 踏青游春赏花 二月八,南田大地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玉龙雪山下的「万朵山茶」竞相怒放。一九八八年八月,丽江纳西族人大常委会正式把这一逃讪为纳西族传统的民族节日,从此成为丽江纳西族男女老少踏青游春赏花的节日。以后每年这一天,全县统一放假一天,开展各种有意义的庆祝活动。
开殃榜与领执照
旧时俗以死者安葬为阴宅,坟茔房屋为阳宅。人们以为坟地风水的好坏关系到后辈家运的兴衰,所以有请阴阳家为之避凶趋吉的必要。以给人看风水为业的谓之阴阳生,尊称阴阳先生。他们各有堂号 如一善堂、七政堂等,门前写着地理风水阴阳二宅的字样。 过了人都要找阴阳先生来验视死者,并请其开具殃榜。阴阳生受到丧家的口头请求后,首先让丧家将印有自家堂号的黄纸条子拿回去,贴在门口,以资辨认。阴阳生根据多年经验,为慎重起见,总是让来人先回去,自己却按兵不动,甚至等到丧家二次来请,才肯出马,因怕人未死就,本家犯忌讳。及至出马,找到贴有自己堂号的丧家,还要大喊:瞧狗,您哪!这是阴阳生的惯用语,故此老北京人谓阴阳生为狗阴阳,其中不无贬义。 阴阳生进宅后,首先向死者行礼,然后验视死者的面部和手指甲,问明死者的生死年月日时,略加用手指推算,即用白纸墨笔,开具殃榜,也叫殃书。榜内开列有,择于月日时入殓,人殓时忌何属相,例如忌马,则属马者棺殓时不得在侧,否则有种种灾殃发生,但亲丁不忌。何时出殃,所谓出殃,又叫回煞,说是死人魂魄什么时候回来,又说是死人的怨气什么时候出来等等。当回煞时,死人的屋子里和停棺材的地方,人都得避开,如果被冲了的话,要得黑白脸的病。就连植物被冲了也得枯死,所以从前养石榴树的人家,树上就系一根红布条,为的是避煞。此外,还有某月日时安葬等等。又说停灵几日犯火期(火灾)几日犯重丧(再死人)。此种不经之谈,当时官厅虽然明明知道,但未加取缔。民国十七年(1928年)国民军北伐以前,北洋政府警察厅利用其能亲视死者的条件,对其营业便予特许。丧家到官厅申报死亡,请领抬埋执照时,必须出具殃榜始为合法(认为正常死亡,无自杀、他杀等情),才能由卫生局发给出殡执照。其文曰:   查现年岁,原籍系市、县人,因患病,医治无效,于年月日身故。经检验审查无误,准于年月日经由门至安葬,仰城关验证放行。须至执照者。此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右给    收执。
“祈建吉祥道场”--放焰口
接三之日的夜晚,丧家照例都要请僧、道放焰口,谓之“祈建吉祥道场”。目的是为替亡人救拔十方三世一切沉沦于地狱的饿鬼,广行功德,使其早升极乐世界。有恶行的也可免堕地狱。 焰口,出于佛教梵文经典《救拔焰口饿鬼陀罗尼经》:佛在迦毗罗城尼具律那僧伽兰,为诸比丘并菩萨说法。某日,佛十大弟子之一阿难独居静室习定。至夜三更,见一饿鬼,名焰口,亦名面然(为观世音菩萨点化,“口吐火而面若然也。”故名。) 身形干枯,咽细如针,口吐烈焰对阿难说:“却后三日汝命将尽,生饿鬼中。”阿难心中恐怖,忙问避灾之法。焰口饿鬼道:“汝明日为我等百千饿鬼及诸婆罗门仙人等各施一斛食,且为我供养三宝(佛、法、僧),汝得增寿,我得生天”。阿难将此事禀告于佛,佛即为其传授《无量威德自在光明殊胜妙力陀罗尼》”。   佛教认为诵咒(陀罗尼)或真言会产生无上法力。在诵救拔焰口饿鬼的陀罗尼时,须先取一净器,盛以净水,内置食物。右手按器,诵陀罗尼七遍,称颂“多宝”、“妙色身”、“广博身”、“离怖畏”四如来名号,然后将食水倾洒净地,作为布施则功德无量。这是《焰口》的最初形式。后来《焰口》内容逐渐充实、丰富、仪式也有了一定的规范。    《焰口》的宗教意义主要是度救冥界诸鬼,尤其是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戴罪之鬼,使他们得以开喉进食,免罪消灾,皈依三宝,脱离苦海。  放焰口的规模不一,最大的用毗卢座,(就像庙里毗卢佛的座位)上坐三僧,皆为“正座”。对面两僧,一钟“拨文”,(打木鱼)一钟“念文”(打引磬),座下每边五钟,共十五钟。谓之“千层焰口”。这种道场有多至一百零八钟的,例如:吴佩孚、江朝宗死时,均用一百零八钟和尚放“千层焰口”。还有的在天荷座上设三个幡门,有三位“正座”,谓之“三大士”。还有的丧家(斋主)同时请两个或两个以上寺庙的僧、道、东一台,西一台,谓之“对棚”“焰口”。白天有番(喇嘛)、道(道士)、禅(和尚)三棚经的,晚上照例有三棚焰口。放焰口是最基本的佛事、法事,既使贫寒之家也要从“口子”上请五钟和尚放台焰口。   从宗教类别上说,焰口有佛教的,即和尚放的《瑜伽焰口》,通常都用这种。另一种是道教的《铁罐焰口》,即道士的“十方焰口”。过去只有富户或信仰道教的家主才请这种焰口。从形式上,焰口还有传灯(观灯)的,(佛、道两教的都有)只有极讲究的富户才有这个举动。   ①、佛教的《瑜伽焰口》   过去北京的佛教寺院大体上分为三派,以广济寺为代表的南派;以拈花寺为代表的北派;以西直门南小街弥勒院为代表的山西五台山派。此三派在放焰口的音韵上都不尽一致。此外,还有所谓“口子”上的和尚,他们的队伍很庞杂,有“子孙院”的和尚;有专事吹打唱念的“子弟和尚”;还有散居民间的“游僧”、“居士”(非真正的“优婆塞”)。他们指佛吃饭,赖佛穿衣,也应佛事,民间下层有事,请不起大庙的和尚,所以多是通过冥衣铺、杠房等处请他们出来念经放焰口。 放焰口有南韵、北韵两派。还有北方和尚学南韵,弄得不伦不类,南腔北调,谓之“南北混”。“口子”上的和尚一般都是北韵,而且是北京地方韵的焰口,有京城戏曲味道。放焰口以僧众歌唱为主,仅以钟、磐、鼓、木鱼、铃等法器伴奏,谓之禅念(此长住寺的居多)。在禅念的基础上,加笙、管、笛、九音云锣以及大铙、大钹等打击乐器的,谓之“音乐焰口”。俗称“音乐佛事”。北京的焰口音乐也有不同的派别,有的受河北民歌的影响,活泼热烈,不拘一格,俗称“大管南乐”,此以京西海淀万寿寺的音乐焰口为代表;有的典雅、严肃,法味充盈,极富宗教色彩,如东城智化寺的音乐焰口,俗称“小管北乐”。   过去,富户放焰口都讲究通宵达旦,但这并不符合佛教的精神。清康熙年间,宝华山德基长老在删辑天机、莲池所订的两种《焰口》时曾说:“夫利济幽冥者,惟戍亥二时,过此则神鬼不得食,乃虚延时刻而无实功”。故一般禅念焰口仅作四小时的佛事。至于“口子”上的“和尚”历来是看本家 (斋主)具体情况行事,如本家人多、肯出“衬钱”,则可多吹打吹打,延长些时间,如果死的是“小口”(未成年的人)本家没什么人听焰口,更没人花衬钱,这时铺排便与和尚说好,念个“一炉半香”(指时间)就成了。还有的干脆来个 “一堂哄”,烧完一炉香就散了。   和尚上座之前,照例先由铺排把墨和银朱研好,向本家要一支新笔,由正座将出殡时用的引魂幡、灵牌和放焰口时焚的表文(疏瓤子)写好。这时由司鼓的和尚在一旁敲鼓 “发酹”,本家丧主把引魂幡和灵牌双手往座上一递,然后跪地三叩首,正座和尚一欠身表示还礼。   引魂幡上有一绿色“荷叶”,谓之“云幡宝盖”上书佛家六字真言:“□、嘛、呢、叭、咪、□”。宝盖下有三条,直搭上莲座。中间写亡人名讳,如“显考府君讳之灵引魂幡”,右边一条写“原命年月日时受生”。左边一条写“大限年月日时寿终”。莲座下边垂有四条,写佛家的偈子,如“南柯一梦断,西域九莲开。翻身归净土,合掌礼如来”。又如“西方速去也,善路早登程,听经闻法语,逍遥自在行”。又如“早到西方去,莲花朵朵开,花开无数叶,叶叶见如来。”如有灵牌的也一并写好。随后便写给地藏王菩萨的表文,即“三宝证盟”,一般民间叫它“孝衣单”(因为上边列有全宅孝属的名字)。全文如下:   “三宝证盟、荐亡谨疏佛号天中天,光明照大千,大风吹不动,端座紫金莲。 娑婆世界,一泗天下,爰有南瞻部洲北京市兴隆寺秉教法事沙门弟子,今为奉佛资命,兹逢街胡同号宅迎三送路施食,举诚修斋、报恩,孝男、、右领合家孝眷人等,沐手焚香,一心上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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