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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里亚·叶菲莫维奇·列宾

1844年,列宾出生在俄罗斯士大夫哈尔科夫省的楚古耶夫镇。其父是一个屯垦军军官。全家人在屯垦地辛勤劳作,童年的列宾亲身体会到了生活的贫困和艰难,他也不只一次亲眼目睹了囚犯如何被驱赶着由此经过,这些印象成为他日后创作的素材。但列宾的绘画才能是受到了在画坊当学陡的表哥的影响。表哥时常给他带回一些纸张、颜料、画笔,耳濡目染,列宾逐渐对绘画着了迷。

1863年,移居圣彼得堡,进入彼得堡绘画学校学习,1864年转入彼得堡美术学院,求学期间,列宾就完成了一系列的肖像画作品,包括《瓦西里列宾像》、《赫洛博申像》、《舍芙卓娃像》以及《斯拉夫的作曲家》群像,并创作了洋溢着生动的幽默的油画《准备考试》。

从19世纪70年代,列宾形成自己民主主义题材和现实主义的绘画风格,他写到:“现在庄稼汉是鉴定人,因此必须表现他们的利害关系……”他创作了极具表现力和震撼力的风俗画《伏尔加河纤夫》。他当时另一副作品《雅鲁女儿的复活》获大金质奖章。

1873年-1876年,列宾获美术学院津贴,到意大利和法国旅居,熟悉了古代和当代西欧各流派的艺术,在此期间,他创作了《巴黎的咖啡馆》、《萨特阔在水晶宫》、《维尔的运石马》、《巴黎郊区》、《巴黎的蒙马特大道》和《捕鱼女》等多幅风俗和风景画。

回国后,列宾回到故乡,创作了《羞怯的农民》、《眼神锐利的农民》、《祭司长》等作品。

1878年,列宾参加《巡回展览美术家协会》,此后埋头于农民主题的创作,如《在乡政府》与《晚会》,尤其表现当时农民被征兵参加俄土战争,如《归来》、《回国,过去了的战争英雄》及《送新兵入伍》等,其大型作品《橡树林中的礼拜行列》和《库尔斯克州的礼拜行列》充分利用外光的表现手法,表达灿烂的阳光和各种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

1882年后,他迁居圣彼得堡,但经常到国内外旅行,是其创作的高峰期,但其表现现实,描写革命者的许多作品,不能被沙皇政府的检查机关通过,经常被从展览会上拿掉。这些作品有《押解》、《宣传者被捕》、《拒绝忏悔》、《意外的归来》、《集会》、《巴黎拉雪兹神父公墓巴黎公社社员墓的年祭》等。

列宾在这一时期还创作了大量的肖像画,批评家《斯塔索夫肖像》,作家《皮谢姆斯基肖像》、革命家《莫索尔斯基肖像》、外科医生《比罗戈夫肖像》、女演员《斯特列别托娃肖像》、《伊斯库克里男爵夫人肖像》等,同时他为著名作家列夫托尔斯泰创作了一系列的肖像画,有《托尔斯泰肖像》、《托尔斯泰耕地》、《托尔斯泰下棋》、《托尔斯泰工作》等。

列宾也创作了许多大型历史题材的油画,如《索菲亚公主》、《伊凡雷帝杀子》和《札波罗热人给土耳其苏丹写回信》等。

列宾在90年代受象征主义的影响,绘画风格也明显吸收印象主义画派的外光效果,油画《多么自由》和《果戈理焚稿》明显有象征主义的倾向。当时俄罗斯正处于革命时期,他也创作了许多描写当时情景的作品,如《红色葬礼》、《在沙皇的绞架附近》、《驱散示威游行》、《1905年10月17日的示威游行》等。

1917年十月革命后,列宾居住的圣彼得堡郊区被划归芬兰,虽然列宁和伏罗希洛夫盛情邀请他回国,但他已到晚年,体弱多病,最终在芬兰去世。

思想内容和艺术技巧高度结合的作品,最是值得给予崇高的赞扬。列宾是一位勤劳的艺术家,蒲宁在他的散文里真实的记录了他偌大的画室,即或是冰天雪地也是完全敞开着窗户,呼吸清爽的空气,他热情拥抱诗人和作家,拥抱俄罗斯大地的一切。他不抽烟,不吃荤,像个虔诚的清道夫囊括着生活和艺术的点滴。

他保持了十年如一日强烈的工作激情和创作欲望,无论他的身处何处,那里的人和景物都会被他速写记录上。他捕捉了生活的每一朵浪花,挖掘生活的每一条潜流,研究它们的真正底蕴。仅其速写本就有好几箱子,它们成了他创作素材的丰富宝库,从这里,他的每一幅创作作品就象不择地而流的泉水一样,不断涌现。

然而,他曾经在艺术创作的过程中,被尖锐敏捷的瓦西里耶夫当即指出:劝善性的绘画不会得到更多的效果。列宾听了他年轻的同行朋友的忠告后,才从俄罗斯诗歌《伏尔加船夫曲》等中领悟到更深层次的艺术内涵,而创作了《伏尔加纤夫》。基于这样成熟的艺术思想,为了创作《查波罗什人》,他不仅收集和阅读了大量有关史料,而且几次深入到乌克兰查波罗什人的故乡去,考察风土人情,历史沿革,画了许多人物形象以及服饰、物品和武器的素描。《查波罗什人给土耳其苏丹写回信》的最后完成,经历了十二年光景,光是其中一个人物形象,就占用了他两年时间,可见其认真。

他和米盖朗基罗等艺术大师一样,一生不知疲倦,勤于艺术探索与创作实践。在列宾看来,所谓灵感,不过是对辛勤劳动的一种报酬。他在晚年说:“在努力了八十年之后,然后才有意外的发现。”他对艺术的要求非常严格,近乎于苛刻。“不应该是那样的!”几乎成了他对待自己作品的口头禅,――常年不断地劳动,劳动,再劳动几乎成了他生命的唯一存在方式。

晚年的他,因为右手的疾病而逐渐干瘪、瘫痪,失去工作能力时,他没有消沉和放弃,而是以不屈的精神,勇敢面对挑战。他把调色板用绳子吊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左手继续从事绘画。他这种对艺术的巨大热情,似乎不但可以克服衰老,甚至可以战胜死亡。也正是他对艺术执著不悔,勇往直前的精神,在《查波罗什人给土耳其苏丹写回信》的艺术符号里得以充分展现。

高尚的精神无疑是其作品的灵魂,高超的绘画技巧无疑给其作品赋予了雕塑般坚硬的外衣,所以它们成为人类文明经久不衰的经典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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